德蒙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双黑沉的眸子里显而易见的厌恶情绪。
“我的身份是帝国的军官而非娈宠,请殿下自重。”
“自重?”安德蒙把玩着这两个字,放开了男人的手腕,他笑得很肆意,“既然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你是我的所有物,那么修,脱掉你那碍事的衣服,我们来直奔主题好了。”
他清晰的看见面前的军官眼底染上激烈的情绪,他站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动作,半晌缓缓道,“属下恕难从命。”
“哦?”安德蒙笑着钳住男人的下巴,“你是想冲撞我吗,上尉?”
“我劝你好好考虑清楚,与莱茵皇室作对的下场。”安德蒙加重了手下的力量,看得那瓷白色的下巴处泛起淤青,“让我猜猜,皇兄派你来无非是想在我这里安插一个眼线罢了,如果新任辅佐官刚上任就与上级冲突,你觉得你打的是皇兄的脸,还是我的脸?”
“不要让我哥哥失望啊,修。”
说完他就松了手,好整以暇的以一个舒服的坐姿坐回床上,看着面前不发一声的军官。年轻的男人仿佛在深谙的深渊里挣扎,犹豫和痛苦几乎要撕碎自己,那双绿色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仿佛一只硬生生被人折断的蔷薇,他紧抿着双唇,眉头皱起。
“听话,修,”高高在上的皇子仿佛拉人入地狱的魔鬼,以及其诱惑的嗓音吐出更为蛊惑的条件,“你可以选择抗拒,但我手里关于皇兄的把柄,远比你想象的多,譬如说索多玛......”
“我答应!”军官蓦然急切的打断他的话,声线带着丝丝颤抖。他抬起手至领口处,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解开风纪扣,脱掉繁琐的军装外套,又开始解开那最里面的雪白的衬衫扣。
宽肩窄腰的绝好身材很快展现在安德蒙的视线里,漂亮的八块腹肌结实却不夸张,比一般男人要细窄的腰身随着主人的不适微微颤抖着,深刻的马甲线和人鱼沟蜿蜒至被皮带和军裤遮挡的不可言说之处。唯一破坏这具躯体的完美性的要素大概就是位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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