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些大人不要的衬衫。
到了深冬更是天寒地冻。
那一次,她整整五天没有找到任何食物,走路都在发软,只能用木棍拄着、在山里艰难地前行。
又冷、又饿。
死亡随时裹挟着她。
就在那时候,穿着中式藏蓝色衣物的东清仪出现了。
他牵着东恒的手在山里找药材。
是师父立即脱下外袍,将小小的她裹住。
那时候她12岁,别人身高一米五,她却只有一米二,就像是个几岁的孩童。
那衣服从头罩到她的脚,至今她还记得那种温暖感。
师父还拿出身上携带的肉干、一点点撕开喂她吃。
师父抱着她说:“别怕,以后跟着师父。
只要有师父一口吃的,就绝不会再让你挨饿受冻!”
她被带回师父的住所,师父为她治疗咳嗽。
为她调理身体,增高、增强体质。
13年来,师父也毫无保留地教她一切医术,如同对待他自己的亲孙女。
如果说伯父是父母死亡后,5到12岁唯一的温暖,那12-23岁,师父就是让她再生的曙光、天梯。
陈善宁敛了敛眸,给孙博渊打了通电话。
当晚,所有预约好的号临时取消,善宁堂药房门口也挂上诚挚的道歉信。
而陈善宁在后山的别院里住了下来。
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人的死亡、离开,可想到师父会死,她还是会难受。
以至于睡着后的她、又做噩梦了。
她梦到和父母、爷爷奶奶、师父、甚至还有宗厉,一起坐在樱花树下品茶。
他们对她很好,宠她,爱她。
可渐渐地,画面变成一片黑暗。
他们全数站起身,陆陆续续地离开。
“阿宁,对不起,不能再陪你了……”
他们每个人都在这么说,都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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