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十年,如果一生只有工作,岂不是太单调了?”
他说:“为师希望你们既能在医馆或手术台上游刃有余、治病救人。
也希望你们回家时、能有一盏灯为你们亮着,能有人等着你们,为你们热粥,能在你们疲倦时与你们执手。
当你们躺在病床上回顾往生时,会觉得这一生丰富多彩,云兴霞蔚,不曾后悔几十年的光阴……”
他的口吻是发自肺腑的感慨和由衷。
陈善宁想说什么,东清仪却道:
“你们去吧,不要走我的老路……在我死之前,必须找到你们各自喜欢的人……让我毫无担忧地离开……”
说完,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陈善宁和东恒不敢再打扰他,只能迈步先出去。
两人将门关上后,走到远处的一棵松柏树下站立。
东恒没心情想其他,说:“师父的病情我看过了,即便用尽一切药材,最多也就一个月。
阿宁,我打算这段时间留在这里,陪陪他。”
“我也有这打算。”
陈善宁心情很沉重。
虽然善宁堂很重要,但师父更重要。
12岁那年,她被姜美玲送去乡下。
起初伯父陈建远来检查时,房子是经过改善的,所有物资一应俱全。
可陈建远离开后,姜美玲就让人拿走一切东西,丢她自生自灭。
每天不仅没有药,还没有衣服、食物。
漏风漏雨的瓦房里、只剩下一大堆过期的干面包。
只吃面包、没有蔬菜、没有肉类,人很容易营养不良、诱发各种疾病。
更何况那时候她的慢性咳嗽还很严重。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进山里找野菜、甚至想办法抓野鸡、野兔。
或者是找到蛇洞,一锄头一锄头地去挖出已经冬眠的蛇。
那时候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衣服还单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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