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宛若幻影,虚幻得不真实。
明明一直知道宗家人是为了治病,她也一直在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沦陷了?
心脏有着从未有过的难受。
是心痛么?
在喧嚣的人群中,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孤零。
楼上。
男人居高临下,眼中情绪无可遏制的翻涌。
但许多事亟待解决。
他转过身不再多看,拿出手机发送短信:
“接她。”
同时拨通空禅大师电话,命令:
“尽快找到完善的治愈方案!”
陈善宁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件外套忽然披在身上。
她回神看去,就见东恒来到她身边,看她的目光一如既往温润、关切:
“刚才赵老先生来电话,说还等着你切磋琴艺。”
“好,这就回去。”
陈善宁迈步往外走,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东恒为她开车门,照顾她坐到后座。
开车时,他目光不时从后视镜看她。
“阿宁,你不必太难过,其实宗先生他……”
“放心,我不是为爱寻死觅活的人。”
陈善宁打断他的话,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其实现在的结局挺好的,我刚才在去的路上还在想、如果真和他在一起,往后怎么治疗应激障碍。”
虽然目前她的应激状态好了,但往后宗厉每坐一次飞机出行,她肯定会控制不住患得患失、担忧害怕。
她说:“累了这么久,接下来我只想好好经营好公司,安安宁宁生活,让家人在天之灵不再为我担心、心疼。”
东恒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
深秋了。
路边一棵棵银杏树叶子枯黄,放眼望去全是凄凉。
地面的枯叶被车碾压而过,又被风带起,飘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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