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好看的大手将支票递给她。
那薄薄的纸张充满铜臭味,是世间最大的讽刺。
陈善宁迈步,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近。
直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她才停下步伐,伫立在他高大的身躯前。
“宗厉,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过往只是插曲,你对我毫不心动,从此你我互不相干,毫无瓜葛。”
宗厉插在裤袋里的大手明显紧了紧。
但那张脸冷峻威严,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直视陈善宁的眼睛:“宗家和陈家天差地别,门不当户不对,还会有什么瓜葛?”
话落,眉宇间还拧起一抹不耐:
“驰墨说得对,女人还真是会黏上。”
陈善宁清楚看到他神色间的厌恶,不耐烦。
“宗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来问清楚,从没想过要黏着你,打扰了!”
她转过身大步离开,步伐干脆也利落。
起风了,她的白纱裙飘飞,像是飘曳的白幡。
宗厉紧绷的容色破开沉沉雾霭,那抹白色像是将他的眼睛也映得一片凄寒。
在她离开后,林寒才走进来说:
“先生,其实不必……”
宗厉森冷的目光射向他:“任何人插手这件事,无一例外,后果自负!”
嗓音严肃、凌厉。
林寒清楚先生的性格,动起真格,连老夫人和二少也会被强制送出国。
而他理解先生的决定。
少夫人从五岁起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陈家,和姐姐们团聚,又因为先生而旧病复发。
接下来这一年,先生更是可能忙碌不暇。
甚至先生的工作,就是少夫人的忌讳。
陈善宁到达一楼后,脚步渐渐变慢,在高铁站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周围人来人往,形形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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