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提醒:
“永远别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今天能将你推下水,明天指不定能推下河、推下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宗厉他天性偏执、多疑、自以为是,只认定他自己相信的事。”
“往后余生,还有漫长的几十年,他还会误会我多少次,伤我多少次?”
陈建远和陈莹莹被问得语塞,一时回答不上来。
陈善宁凝视他们道:“从5岁以后,整整18年,不论走到哪儿都是被欺负、被伤害。
往后的人生,我只想能平淡一点,安宁一点。
我想简简单单的生活,没有伤害,没有委屈,更没有人打我,骂我……”
“伯父,莹莹,可以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凝视他们问的。
向来冷清的眼睛有些泛红,声音也带着几不可见的脆弱、恳求。
陈建远看着她脸上的血痕,终究是重重点头:
“好!伯父支持你的决定!不管是什么先生,只要伤害宁宁的,虽富不要!”
“对,我也想通了,只要宁姐你幸福就好,我不想宁姐再受到伤害!”陈莹莹也应下。
陈善宁红唇勾了勾:
“那今天我们就搬家,以后你们也绝不再帮宗厉说任何话!”
“当然。”
陈建远二话不说,点头同意。
当天,他们收拾东西离开别墅。
在陈氏工厂后面的农田片区,有一栋简单的两层楼复式楼房,是以前陈父陈母经常在工厂加班时修建的。
虽然简单,但足够他们居住。
第二天清晨。
宗家别墅。
床上,男人静静躺着,即便昏睡,眉宇依旧紧皱、锋凌。
房间里,似乎不断回荡清凌的声音:
“在这个世间,纵有再多黑暗,再多背叛,但有阴影的地方,一定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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