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
陈善宁却凝视他:“伯父,你的病情虽然没痊愈,但好了五六成,我心里有数。
今天我来谈,是下了十成的决心。”
陈建远皱眉……
这咳嗽还装不装……
陈善宁直视他说: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门当户对?门第之差?
虽然现在已经是20世纪,思想开放,但很多问题依旧存在。
即便我真的能嫁入宗家,如我们这样的小家庭,如我这样的学历、条件,以后会受尽宗家亲戚多少白眼?”
虽然宗老夫人和宗灿目前对她很好,但她从不信婚前男方家人的一切友好。
曾经二姐结婚前,婆婆也是待她如同亲生,笑脸相迎。
但结婚后就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把所有家务全丢给二姐,还摆起高高在上的架子,颐指气使。
陈善宁说:“我不想嫁入豪门,伏小做低,迎合他人。
而且、宗厉也不是值得我托付、为之忍受一切的人。”
说话间,她缓缓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头发卡在耳后。
那清淡出尘的侧脸上,竟然露出好几道划痕!
是皮肉被划破,即便抹了药,也能看见血肉。
“宁姐,你这是怎么了!”陈莹莹瞬间慌了。
陈善宁说:“这一个月来,我和宗厉相处,整整一个月。
他不是将我推入水池,就是将我送进监狱。
甚至将我关进地下室,饿了整整三天。
他还想把我推下车,全然不顾是死是活。”
陈莹莹知道前面那些事,却不知道后面的事。
她隐约能推测出来,劝说道:
“宁姐,宗总他就是有多疑症,实在是他遇到的背叛太多,导致敏感多疑,他一定会改的……”
“不,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
陈善宁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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