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铃铛喇叭的花儿。
清晨的阳光很温柔,洒落在她身上。
她在田野间、藤蔓间,周身的气质更加宁静、安然。
宗厉坐在田埂的椅子上,她挖草药的身影倒映在他眼中,把他漆黑的眸也染得柔和。
他问:“陈小姐处境不佳,还能如此轻松?”
陈善宁边采挖着沙参,边说:
“天很蓝,风和日暄,阳光正好,可以做喜欢做的事,可以活着治病救人,有什么不能轻松的?”
说话间,她抬头看他,将额前的碎发卡在耳后。
仿若永远这么不紧不慢,从不迎合世俗,洒脱而从容。
宗厉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陈善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
她把锄头递过去:“要试试吗?”
宗厉没接。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纡尊降贵。
陈善宁也不勉强,就在他旁边挖。
让他看到泥土疏散,看到草药出土。
宗厉目光的确一直落在她身上,周身山一般的沉重,似乎隐隐有消散。
就这么整整一天,陈善宁在木屋里做了些吃的,还熬药监督他按时吃下。
黄昏时分,陈善宁收拾小瓦房,对他道:
“该回去了。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即便我不在,你也尽量每周抽出一天时间,到田野里坐坐,半个月一次也行,有利于病情恢复。”
宗厉目光落在田野间。
夕阳西下,乡野笼罩朦胧的黄,炊烟袅袅,天际不时有飞鸟掠过,田间偶尔还能看到白鹤。
是很治愈。
就是话很刺耳。
网约车又来接人。
这一次,宗厉周身染上不少泥土,他没有早上的生硬,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两人回到宗家。
宗厉看着金碧辉煌的别墅,以及冷色系的装修,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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