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灿嘿嘿一笑,“哈哈,他被媳妇冷落了,追妻火葬场,不用理他。”
一群人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但自小对宗厉有种敬怕感。
见他心情不好,几人没去打扰。
只有宗灿点了首《错错错》,还在放声高歌:
“错错错,是你的错,装酷的时候怎么不说……”
宗厉脸色黑了。
他坐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绚烂的灯光照落不到他身上,周身笼罩着危险骇人的气息。
一群人离开KTV时,是清晨5点。
林寒和魏腾开车来接。
宗厉坐入车内,车厢里弥漫出浓郁的酒气。
魏腾为他关上门,盖上薄毯后才坐入副驾驶。
他担忧地说:“先生,你从未喝酒熬夜过,更没有去过KTV那种地方!这完全远远超控!
而且先生才和陈小姐单独待半个小时就这样,她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蛊毒?”
“远远超控”几个字落入宗厉耳膜。
本来闭目养神的他,倏地睁开双眼。
一双深黑的眸子在夜色里格外犀利、凌人。
许久后,他扬出话:
“请徐老立即来。”
徐老是宗家聘请的私人大夫,也擅长针灸、推拿等一切中医技术。
请徐老来,就是不要陈善宁在为他推拿按摩了……
宗灿上自己的车时,恰巧听到宗厉那句话。
他眉头顿时一皱。
宗铁树又要搞事?想遥遥无妻?
那可不行!
他还等着升级做叔叔、撸小奶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