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不离请人,一举一动间写满迫不及待离开。
非分之想?呵!
陈善宁关好医药箱后,提在自己手上,对他道:
“如果宗先生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我可以为您推荐。
最多三天,我就不能过来了,宗先生早做安排。”
说完,她迈步离开。
背影清清淡淡,没有丝毫眷恋。
屋子里忽然空荡下来,空旷得荒芜。
宗厉漆黑的眸子暗下,是令人胆寒的深邃。
手机铃声忽然“叮咚叮……叮咚叮……”的响起。
接通。
电话那端传来KTV喧嚣的声音:
“宗哥,我们也来南城了,你快来皇庭给我们接风洗尘!”
另一温润的声音响起:“不要勉强他,他向来不喜这样的场合。”
可偏偏今天宗厉扬出话:
“十分钟。”
电话挂断,男人挺拔的身躯起床,拿过白衬衫穿上。
下楼,径直去地下车库亲自开车。
从地下车库出来时,恰巧见到陈善宁进入陈家大门。
丝毫不像送严霆离开时的温柔,进去后反手便将门关上。
宗厉一踩油门,车子飚入漆黑的夜色里。
皇庭KTV。
足有上百平方的雅间里,宗灿和三个男人在喝酒。
每个男人皆是人间绝色,身份不菲。
一个唱歌的男人放下话筒,难以置信地看他:
“宗哥,你不是从来不来这种场合?今天太阳从地上升起来了?”
宗灿也问:“你这时候该在家里做推拿啊,这么快,是不是嫂子把你赶出来了?”
“话很多?”
冷厉的目光扫向两人。
话落,宗厉已经坐在最僻静的角落,给自己倒酒。
另外三人看他一眼,又看向宗灿,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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