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走到床边,礼貌地喊:“伯父。”
“知道错了吗?”陈建远问她。
陈善宁眸色敛了敛:“知道。”
陈建远:“错哪儿了?”
陈善宁:“不该不听你的教导,不该进公司,不该和姜家人争斗。”
陈建远看着她:“那你该怎么做?”
陈善宁毫不犹豫:“继续。”
陈建远脸色一顿,“知道错了你还继续?你把伯父的话当耳旁风?”
“你明天就去公司辞职,去开你的小医馆,不许再进公司半步!”
陈善宁没说话。
就那么站在床边,骨子里是从小拥有的倔强。
陈建远教训了一大堆,可她还是没有转变主意。
他气得拉起她的手,重重一戒尺打下:
“听不听话?”
陈善宁手掌心被打得“啪”的一声,起了红印。
但她抿着唇,不肯妥协。
陈建远眉头紧紧皱着,又加大力度打下。
“啪”的一声清脆戒尺声格外刺耳。
陈善宁皙白的手掌心泛起深深红痕。
可她还是挺直脊背说:“伯父,你尽可打。
即便你将我这只手打废、打残,我也绝不会离开公司。”
“那是陈家的公司,是父亲当年呕心沥血成立的品牌,也是您坚守18年的心血。”
“一旦落在姜家手中,善宁堂不再是药品,而是谋取利益的商品。”
“父亲母亲已经不在,我作为他们的女儿,作为陈家传人,我会守护住善宁堂!”
“就连伯父您,不也是身患癌症也不放弃吗?”
她凝视着陈建远问:“不然您为什么在患病时机,还把公司股份顺利卖给宗家?”
陈建远身形一顿。
是啊……
那么大的宗家,怎么会买小小陈家的股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