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立即恭敬地上前。
宗厉吩咐:“把画拿去框表,挂陈小姐房间。”
林寒看了眼画。
这么田园派的风格画,不正好适合少夫人所住的木屋?
先生终于长点心了!
“是!”他很快取走画。
陈善宁微微皱眉。
总觉得宗厉今天好像在用这幅画、告诉她什么。
但转念一想,即便他真不喜欢她在公司争权夺利又如何。
她和他的契约很快就要结束,她也从来不是为了男人的喜欢而生活。
天色渐晚,风吹过草地,草浪翻滚,有些冷。
宗厉起身,“我送你回去。”
陈善宁“嗯”了声,两个人在草坪坐这么久,应该足够。
她跟上宗厉的步伐往外走。
身后有人为他们收拾椅子、露营垫等。
出了春园,路边还有车在等候,特助为他们打开车门。
宗厉的生活,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养尊处优。
陈善宁和他在一起,总会想起小时候。
家人还在时,他们也是这么宠着她的。
美好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
正因为他们的宠,现在她才会坚定地要守护一切。
车子直达陈家大门。
陈善宁一如既往道别、进屋,关门。
宗厉看着她毫不留念的背影,眉目微沉。
而陈善宁走回大厅,在思索事情。
总这么和宗厉演戏,也不是办法。
忽然,南叔来喊:
“小姐,你快去看看先生,先生很生气,正说要给你打电话。”
陈善宁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迈步走进伯父的房间。
喝了这么多天的药,陈建远痛苦减轻很多,整个人精神了些。
此刻他半靠在床头,手拿戒尺,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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