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许霆案”。一名叫许霆的年轻安保员因银行ATM机故障,获取17.5万元人民币,结果被以盗窃金融机构罪判了无期。一审后媒体第一时间介入,瞬间引发全民热议,就连法学界也争论不休,最后许霆上诉,被改判为有期徒刑5年。
到了家,唐奕川继续跟我讨论案子,说上次那位姚师兄“捐赠”的钱正好有了用处,就由市妇女儿童救助中心,通过《东方视界》捐给陈小莲的父母与女儿。一来可以缓解陈家的生活压力,二来也是表明社会团体对此案的态度,变相向当地的检法两院施压。
“糖糖,我真是爱对你了。”我这趟跟刑鸣出差,少说半个月回不了家,我一时情动,忍不住就将唐奕川压倒在沙发上,俯身在他眉间轻轻一吻。我试探性地问:“今晚能不能我在上面?”
唐奕川明明也被撩上了火,我吻他眉心,他便咬我喉骨,却在听见我这问话时相当理智地停下手,皱眉问:“今天周几?”
我跟唐奕川都不肯屈居人下,但到底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了,做一次爱打一回,实在吃不消。所以后来我们来了个君子协定:他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各自收兵,养精蓄锐。
后来在此基础上又进行了调整,如果第二天我要开庭或者他要公诉,另一个就自觉躺平——事业为重,不管何种体位,下面那个总归更累一点。
然而我俩都是忙人,总难免会撞车,唐奕川为人极其傲慢,自打我弃刑转经之后,好像我的案子都不是案子,动辄就把我俩那点床笫之私上升到“误国误民”的高度。想他技术多年来毫无长进,支支楞楞直进直出,总体来说,还是我吃亏多些。
“周五……可我明天要出差……”我边吮吻他的脖子,边伸手去扯他皮带。
带扣松开,手指下滑,我隔着内裤抚慰着我的爱人,只觉那东西迅速胀热起来,渐有湿意透出薄薄布料。我舌齿并用,将唐奕川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手下再加一把劲,将早已半湿的内裤彻底褪下,以指尖挑弄片刻,便开始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