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地往他后庭进发。
唐奕川明明舒服得呼吸骤急,却还是不肯领情,他调整着长吐一口气,忽然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说少来这套,先让我满意,我再来满足你。
我想了想,好像这回不算亏,于是欣然一笑,埋脸入他胯间。
没想到唐奕川爽过之后就耍赖,他将我推开,起身穿起衣服。
“几个意思?”我已经硬了,戛然而止,难受得紧。
“明天我要进党校讲课。”
“你早不说?”经唐奕川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他好像是有个什么“冬季青干班”的任务在身。
“兵不厌诈。”正寡味着,唐奕川欲去还留,忽又俯身向我靠近,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伸手揉捏我裆部隆起。
“再说,饿死不吃嗟来食,憋死也别操黄脸婆……”恰云里雾里,他嘴角倏然一动,紧接着就狠狠掐了我老二一把,快感与痛感同时激发,一下把我从天堂推下了地狱。
“你还是忍着吧。”这回真的走了。
我喊他一声“小气”,只得忍着心里那点不得纾解的酥痒,自己潦草解决。去卫生间洗手,路过书房门口,隐约看见唐奕川的笔记本上写着“五慎”“六关”“七笔帐”,全是反腐倡廉的官话,简直无趣透顶。
悻悻退出书房,只好把注意力再集中到案子上来,我想到给我哥打个电话取取经,没想到接起电话的却是许苏。
“我哥呢。”
“睡下了。”电话那头的许苏压低了声音,“刚睡着。”
“这么早就睡了?”我看时间,这还不到晚上九点,巴厘岛又没有时差。
“哎呀,你哥你还不了解嘛,属狮子的。太阳还没下山呢他就折腾我,好不容易才停下,我腰都快折啦,你可千万别把他吵醒……”
我跟许苏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哥不当律师之后,凭借纵横政商圈多年的人脉与经验,投什么赚什么,他投的一家公司今年年初在科创板上市,连续20个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