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会再回。
郑言心中暗卸一口气,却又不知从何处生出一丝怅然来。
说不清道不明,但返回兴安时早已在心中组织好的歉意,却又无处释放,如同行到死胡同,欲发而不得。
只得每日翻阅那一面墙上的书籍,焚香、奏琴,百无聊赖,却又整日忙碌。
此时江渊又至兴安,郑言昨日接到薛峰禀报江渊前日早已回京的消息时,恍惚有些不真实之感。
如此,他当以何面目去向他解释止泉之事?
但他也未想到,江渊竟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曾几何时,他们从来只会对彼此心知肚明之事保持一致缄默,然后静待它的消解或灭亡。
“回陛下,止泉之事,我此前并不知晓。”
一月之前满腹的草稿,如今却只剩一句干枯之语。
江渊负手立在高墙之前,举目下瞰城外苍翠青山,凝白如玉的面庞之上是一抹淡淡的傲然,他没有回应,更没有回看。
郑言知道,他定是在自己只身返回兴安时,便早已明白所有缘由。更何况陆相神机妙算暗探无数,其人遍布四国中州任意角落,就连他与宋宁远告别时的那个吻,相信他亦是亲耳听过探子汇报……但如今却开口询问,倒真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
“对不……”
郑言的道歉还未说完,那人却又偏头看向他,冷淡如故,“不必。”
他扫了一眼郑言腰间闪着光泽的双鹤环佩,转身便走,“郑相,替我拟道旨来。”
郑言一愣,很快便笑,只俯首道了声是。
月影如钩。郑言将那墨迹未干的纸递给江渊看时,才发觉已然月上檐梢。
二人用完晚膳后,静坐至此,三言两语便将旨意定了下来,郑言磨墨提笔,江渊凝神俯视,颇有些当年在西祁时二人互为知己惺惺相惜的模样。
江渊接过他手中的纸,沉静看完片刻,只突出一个字:“可。”
那厢郑言已将绢帛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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