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黎季为何死于西祁军营之中?比如今日我为何能提前知晓你们的计划?或者说,我们是不是一起编出了这个谎言,就只是用来欺骗你而已?”
“或者你也可以问问他,”他将手中匕首指向了郑言身后那人,淡笑道,“是谁一直跟随在你左右,连他口口声声说要誓死护住的家国子民都不要了。”
“别说了。”郑言轻声说。
他抬起头来,又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苦笑,“江渊,我竟不知你也会一次说这么多话。”
江渊静静地看着他,神色微闪,随即轻轻笑了,他盯着郑言闪着隐隐火苗的双眸,“黎太子死前跟我说了很多,你曾对他说过的话。”
“他对那些对你做过的事,从不后悔。当然,他至死也没说出你是否还活着。”
“我也是在搜到那悬潭之上,见到潭水尽干,料想那黎太子屠尽部下可为真,但抽干潭水他却不似有所了解,便想到,定是你宋陛下将他带走。”
“你我三人驼峰岭之上的协定,宋陛下与黎太子都这么快就不约而同争相毁约,叫我江渊也不得不撕毁盟书,不用再等三年,便可再次举兵伐启。”
“我并未将他带走。”
身后的人终究还是发出了声音。此时音色低沉,却再也不沙哑,浑厚之中带着受伤后的虚弱,但郑言终究心里一震,最后那丝难以启齿的不愿也被彻底打破。
“我只在前往西祁边境时路遇到他,那时他已浑身是血精神恍惚,我虽当时未遵守诺言将他留在身边,但仅只是给他治病养伤,以便他早日康复后自行离去。”
郑言笑了笑,问:
“所以那些日/你为了加快我的伤口愈合速度,还给我加入了梦苔?”
那人未应,当是默认了。
难怪那半月大夫总是焚艾烧香的,气味经久不散,确实是在掩盖梦苔的气味。
“你就那么想让我离开吗?”
那人还是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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