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仅在那日登基大典上遥遥见过一面,但稚子无辜,虽不是宋宁远亲生,但他毕竟被宋宁远养在宫中,名义上是宋宁远的儿子。
如若天启真的亡国,那自己届时该怎么办呢?
是会启程只身前往天启搭救他的儿子,还是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他沉默半晌,只能干笑道:
“陆相当真不愧是西祁第一臣子。”
夸你们西祁的话应当没有错处可挑吧。
谁知那人眸色一紧,已然是有些恼意。郑言心中直呼不妙,他记得早年西祁与北周之战时,西祁军中将领均对江渊面色不善,似乎对这个只会对国家大事指指点点的文人并无好感,此时自己对他多加褒奖,定是让他有些不快。
如今寄人篱下,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说多错多,他便不再言语。
易故看了他一会儿,就说军中还有要事,负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