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温和地笑道,便将他引至桌前,二人靠桌坐下,薛岬已将酒杯斟好,俯首在旁以伺。
郑言盯着身前一满杯的清酒,心中五味陈杂。那年那日,正是醉了,所以江渊……
罢了,如今即便再发生任何事,于他都似乎没有太多意义了。他所心系的东西已然飘散销尽了。
想罢,便抬手将那酒尽数饮干。
酒意昏头,人却越喝越精神。
几杯下肚,他却又沉沉睡去,阖上眼帘以前,看见的就是江渊日渐灼灼的眸子。
是啊,他似乎也对自己是有那种心思的吧。
再次醒来,是月下一双清冽的眸子。
“江渊……?”
回答他的是被紧紧搂住汹涌的亲吻。
“唔……你……”
他一向微凉的手指此时正散发燥热,郑言才发觉自己已然半褪了衣衫,身下昂扬早已在他手中。
自己已然对之前发生之事完全没有记忆。
“我给你服了解酒丸。”江渊在他耳边淡淡道,声音冰冷,“与你做此事的时候,我想你还是清醒一点好。”
郑言想起房中思言,正欲推开他,却又惨然一笑:
“那日,你也这么想过吗?”
身下握着的手突然一紧。郑言难耐地弓起了身子,笑道:“你知道我第二日便已知晓……。”
“你知晓,但你也未拒绝。”
“……”
温热气息在耳廓喷吐,郑言不再言语,也未表现出拒绝。亲吻来临他便张嘴,离去他便喘息,直到那人将他长发散开,发带紧紧缚在他的手腕间,修长手臂被他高举按在床榻之上,他才睁眼瞧他。
“含住。”
江渊冰冷的话语中,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绝对寂静。
那只青玉双鹤环佩被他执在手里,眸光凛冽,里面不见半分动情。
郑言目色茫然张口,便只觉温热物体滑入嘴中,将口腔撑得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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