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田千亩,禾苗青青。
上一次在此眺望时,西祁还是深秋,稻谷熟黄,耕农喜悦,那日他与江渊置酒为乐,只为醉后避开他夜奔至天启,去见……那个人。
如今呢,他以往全部心思所牵连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苗情如何?”
郑言回首,只见江渊缓行而来,语意轻柔声线却是冰冷的,“郑言,这都是你的功劳。”
“……”
郑言只把嘴角轻轻勾了一下,这个苦笑又迅速消散。有风吹来,衣袂翻飞,似乎下一刻他就要随风散进千山万水之中。
“昨日……宫中太医是如何说的?”
原是昨日半夜,他又心中梦魇,仓皇从梦中醒来时,一摸脸上均是冰冷的泪水,再一看,手上已然有血迹。
夜半召了应业宫中最好的太医前来问诊,只说公子乃是急火攻心,故夜半梦魇缠身鼻中血流如注,彼时郑言如痴呆傻儿,靠坐床头奴婢呼叫不应,连太医的话都未曾听见。
“应业入夏气候燥热,你是天热所致。”江渊如是跟他说。
郑言不置可否,只是默然良久,最后淡淡道:
“江渊,如若哪一天我真的疯了,请一剑杀了我。”
身旁的人终于拧住了眉。
“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我的嘱托。”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郑言先替自己谢过你。”
肩上突然放上了只手。
“郑言。你不会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似乎极度认真,几军对阵山前时,也没见他有如此坚定心性,“你永远都不会有事的。”
郑言朝他扯开一个极度难看的微笑,还未言语,便只听背后有人报:
“公子,您需要的东西已备好。”
回首一看,高高的城墙之上,又新起一桌两垫,其上雕花金纹酒壶一个,琉璃玉杯若干。
“今日/你我当大醉。”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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