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黎季当真会杀了他。
江渊目色一沉,却是淡然笑道:
“昨夜天启与南梁西祁达成合约,天启割让西部南部城池六座,三方休战,三年内任意一国不再起纷争,各国便可班师回朝。”
江渊避开了他的询问。
郑言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但他未再询问,只是直直地依旧盯着他,等着江渊继续说话。
良久,江渊叹了口气,还是回答了他:“天启新皇已于昨夜驾崩……懿亲王今日未时已命大军回朝,驮运新君棺椁至太康。”
郑言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了,他定定地盯着床顶那一方天地,眼神却又平静得可怕。
他死了。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自己还没有彻底原谅他,原谅他为了争权不惜伤害自己的父亲,为了谋划,不惜牺牲伤害自己,为了那个位置,忘记了他们儿时那么多美好亲密的时光……为了……
可是他竟然死了。
身下还有隐约不适,喉中干燥堵塞,浑身酸软无力,昨夜宋宁远给他服了梦苔,之后的事,他什么也记不清了。
……
十日后。马车徐徐往前,塞外风光无限,远处辽远大漠已隐约在目。
西祁大军已然撤回境内,郑言随着江渊一同单独缓行回祁,随行的只有两个亲信,一路走走停停,此时才堪堪靠近西祁边境。
前方又见熟悉的剥落城墙,身后薛峰向江渊道:
“主上,前方再行十里,便可至襄城。”
襄城。郑言心中一动,他记得四年之前,自己也曾与江渊到过此处。那时他一心离开天启,为了报仇频频向西祁献计献策,胸有沟壑目色峥然,只盼早日将宋宁远一心谋划天启皇位,在他得到后又转手送予他人,如今一想,竟恍若隔世。
“要入城去再看看否?”
江渊的声音淡淡,郑言扯开一个难看的微笑:“好。”
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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