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好整以暇地端坐,桌前新泡的清茶在微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起缕缕轻烟,他轻挑了墨眉,“可否有详细计划?不然我该如何相信黎太子此话的真假。”
“今日替你杀肖天洋,”黎季双眼微眯,眼神中是毫无保留的杀意,“明日我们便可联手手刃宋宁远。”
江渊目色微凛,但终究只是一笑,“我对天启新君的性命并无兴趣,”他执起茶杯噙了一口,气度高华,“只是天启归顺我大周,宋宁远不得不死。”
“那你我二人便不谋而合。”黎季摊手笑道,但那双柔媚的双目却始终没有喜色,他将桌上的茶水饮尽,四指收紧,那玉色琉璃杯便很快在他手中碎成齑粉,“他当日向言哥所为之事,我定饶不了他。”
江渊眉色一挑,却只低头斟茶。
他将一杯新的茶水放在黎季身前,淡笑道:
“黎太子与那天启皇帝,可是有何新仇旧怨吗?”
黎季笑得张狂,随即眯眼盯着江渊波澜不兴的眸子,似乎要将拷问直直送到他的眼底:
“何殿下,你敢问,你对言哥只是普通君子之交?”
江渊自顾自地继续品茶,眼见桌边香炉烟气袅袅,许是觉得熏香太浓,抬手将手中绝好的清明含翠扬进香球内,之听几声烫响,在寂静的室内升起灼热的雾气。
“郑言于我,当是莫逆之交。”
“哈哈哈哈……”黎季睥睨地大笑几声,眸色忽然变得狠厉,“你尽可继续自欺欺人。”
“以言哥的性子,他心中永远都会装着那人。他们少时一同长大,相伴十几年,即便宋贼害他至此,但他曾有多少能够当即斩杀他的机会,也都没能下得了手,”黎季幽幽叹道,眯眼盯着江渊身旁袅袅升起的白雾,“既然如此,我便替他报了这仇,一雪长恨。”
“黎太子当真是情深根种,”江渊饮完茶水,负手侧身立于桌前,他眸色深冷,但黎季只能瞧见殿外亮光在他侧脸投下的阴影,“为了郑公子不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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