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无论如何,他死了。
只听一声哨响,一柄匕首斜斜插入他的肩膀,被宋宁远侧身格挡,匕首尚没入不深。
一回头,胸前染血的宋武昀如地狱修罗,愤恨道:“去死吧,宋宁远!”
宋宁远面无异色地将匕首拔出,一步步走向一瘸一拐的他的二哥,“二哥此时强作挣扎,不怕你的幼子,殒命在七弟我手中吗?”
宋武昀面色一惊,下意识否认道:“我何来幼子?”他如今三十有五,府中膝下三女,并无任何子嗣。
“琦玉郡主在与我大婚时,便已有一月身孕,二哥可是不知?”
宋武昀心中一凛,面色愈渐苍白,那秦乐如四年前秋闱曾私自见他,直言对他生爱慕之心已久。彼时他正风光得意,红荣郡主之女,于他只是破落之户,暗通款曲后也就不了了之,后来她改换门庭,与宋宁远大婚,还遣人来问过话,被他悉数打了出去。
没想到……
“琦玉郡主是七弟之妻,与我何干?”他面色恢复如常,只是胸前伤口狰狞淋漓,疼痛的吸气声出卖了他。
“哦?要不我让赵沉将斐儿带来,让你们父子相认一番,可否?”
斐,非也。
这宋宁远独子宋斐已近三岁,按照年岁来算,确实和当时之事大抵能对上。
“你……!”
……
夜色飞速被甩在身后,郑言身骑一匹快马,日夜兼程地赶往天启。
昨日他接到贤王旧部密报,黎季将在天启皇帝驾崩之日突围出城,趁宋宁远困于宋武昀之时,回南梁召集兵马,再次卷起天启与南梁的战争。
天启新帝登基,根基不稳,不宜立即大兴战争之苦,此战虽不会亡了天启,但必将让其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天启何辜,天启百姓何辜。
奈何昨日故意大醉,江渊却没能放他先行离开。还在别院厢房之内……
郑言忍受着胯下逐渐刺痛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