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皇子。
当然,也有极少部分官员背地支持着宋宁远,不知是对那日拔剑之事深信不疑还是终于看见了这个一直不被重视的皇子身上有着难以预估的潜力,这位林太尉就是其中最突出的一员。
“今日老臣听闻宫中传言,太子已经药石不进,太医院束手无策,如今只剩吊着的一口气,哎……怕是大限将至。”
林太尉年五十,头发已花白。他抚须直叹骠骑大将军好手段,于前年便暗中许诺高官俸禄,将太医院大部分官员的嫡子纳入其麾下,如今太子灵药不医,太医自知其子嗣均在军中有所官职,此时不亚于被二皇子扣押,更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试剑那日惊惧感染风寒不假,但治疗风寒之事必有蹊跷。太子不到而立之年,经风吹便一病不起,怎么可能?
“此事无需插手。”宋宁远英眉微皱,面上看着是难得的敬重,“二哥此番是势在必得,想必也是父皇削藩倒贤太过心急,让他情急之下行事有些冒进,我等只需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即可。”
“殿下言之有理。”林太尉颔首,布满皱纹的眼射出精光,“今日老臣前去东宫探望,听闻太子于内室意识恍惚,口中直唤‘三哥’,您看……”
三皇子宋文秉,五年前主动请缨分封至南梁割下的边境旧地,除必要朝贺贡礼以外,与朝中并无任何往来联络。但朝中人人皆知,幼时宋文秉与太子交好,虽与宋武昀是同母一胞所生的亲生兄弟,却与他关系疏淡。
“三哥向来明哲保身不问世事,太子缠绵病榻三月,如今病重至此,他不可能不知道。”
“如若要助他,此时能救死回生的胜算有几成?”
林太尉抚须沉吟。他是东宫旧党,宋敬之自出生起,便被圣上封为太子,其后二十多年,太子及其门下党羽无论所犯何事,均被圣上宽宥,朝中大臣心知未来天子必将是他,即便是忠君爱国之人,也只将日后勤加进谏,严办公差放在心上,一门心思辅佐新皇,并未有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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