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劲挣扎,手腕脚踝都被磨到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大有不见骨不住手的决心。
陆言快步赶上前去,一针肌肉松弛剂注射下去,找来了急救箱,处理伤口的时候,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无措。
“嘶......哈,小变态,你自己也知道的吧?肌肉松弛剂打太多,会导致心机麻痹或者呼吸停顿的,你不敢......不敢注射太多。”顾深觉得自己有些虚弱,却笑得恣意。“我告诉你,我只要还能动,我就会继续自残,你有本事就整天蹲在这里跟我耗着。”
“你敢!”陆言怒视着他,抬手就是左右手开弓两记耳光,还掏出了枪,用力地把冷冰冰的枪口抵在顾深的太阳穴上。“你他妈的再试试看?”
顾深吃痛,呲了呲牙,身体也因为失血有点发冷颤抖,眼前一阵一阵地金星乱舞,却还在笑:“真不好意思,你的计划就要被我破坏了。反正我饿坏了,脱水又失血,大不了是个死,以后只留下一具无趣的尸体......”
陆言狠狠地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淡淡的血丝,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条昂起身子的毒蛇,随时暴走择人而噬。
顾深夜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最终,陆言的情绪平复下来,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握住了顾深的性器。
“顾深,你有种。来玩一个小游戏,玩完了,我就让你好好吃东西喝水,也不把你绑在床上了。”
顾深才不相信那真的是个无害的游戏,他浑身的肌肉猛地紧紧地绷了起来,但是在陆言手里被套弄两下又无法控制地硬了,他不想多看,将脸扭了到一边。
很多时候,男人的理智和身体是分开的。
下一刻,他感觉顶端传来一阵逆向的刺痛,痛得他眼前一阵发黑,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
那是不折不扣的刺痛,陆言捡起了被他弄掉了的点滴针头,他把针头扯掉后将输液管插进了尿道内,还拈着转动了好几圈。
“你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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