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
只听得楼上的浴室里水声响了一会,过了一会,大门打开又关上,想来是冲洗干净后,照旧披着那张精致的画皮,当他的心理医生去了。
顾深心中疑惑不解,怎么反应与之前大相径庭?
但他并没有怀疑,因为眼下的情况十分不妙,他已经快两天没有正常进食和饮水了,也被锁死在这地下室的铁架床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卧底这一行多少听闻过黑社会绑架人的手法,一直维持着某个姿势不动。手脚的肌肉就会萎缩,甚至会血液不流通导致组织坏死。
而且他滴水未进,嘴唇都干得裂开了,接上点滴更是一条不归路,几乎就等于判了过程漫长得可怕的死刑。
他只能将活命的希望押在陆言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反应。
他猜他对陆言来说,虽然与之前的男人一样都是猎物,却比之前的那些猎物稍微特殊一点。
想想也是,夜行者明明是个有组织连环杀手,有规律有计划地勾引酒客、继而迷晕绑架回家,虐杀后割掉生殖器官作为战利品;但面对自己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先演一幕救人、继而是医院间的火辣戏码,直至自己撞破真相才沦为阶下囚......
也许,打从一开始,陆言就没打算杀死他......?
“先生,你饿着我,有什么好玩的?”陆言再次回来的时候,顾深先是收敛了嚣张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面前阴晴不定的变态。“我吃饱点,服侍得你舒坦了,不是更好吗?你喜欢让我给你口交,那也得给我点水润润啊,干巴巴的......”
“闭嘴。”陆言冷冷打断他。
顾深确定了这招不起效以后,马上换了一招。
陆言不过走开一会,就收获了满满的噪音和一床的狼藉。
手背血管里的点滴针头被顾深硬拧着手按在床沿刮掉了,带出一道伤口,一小泊鲜血顺着那处往外流,已然在地上汇成了一滩。
顾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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