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又累又爽是薄缘长时间得出的结论,但他很喜欢。
司徒杰看了一眼隔壁如同几只小鸡崽的师弟们,开始说着私密淫荡的话:“含的好紧啊,你在扭几下,我还没有射出来。”
“射出来你就快活了,可以睡觉了。”
薄缘软绵绵的撑着司徒杰胸前小石头不愿意动耍赖道:“我不要了,好困啊你一做都不知道做多久我才不要。”
司徒杰一只手举起一撮长发亲了亲,哄骗道:“那我就射不了,就一直硬了你也难受啊?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射了就不在做了。”
薄缘想了想也对:“那行,就一次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也不管薄缘有没有说完,起身就坐起,将薄缘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这样托着薄缘屁股就从床上站起来,下床时,重重一掂龟头猛的撞进宫口爽的薄缘脚趾蜷缩起来。司徒杰把他抱在桌子上放下,原本就跳动的烛火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房间只有昏暗的月光,看不清也能大概。
司徒杰把薄缘仰放在桌子上,两只手就举着薄缘双腿就猛肏嫩屄。
又密又猛的抽插让薄缘有些喘不过气来,宫口在龟头抽出时不断颤抖收紧,还没有缩成一个小眼又被迫插入撑大,凶猛如虎的宫交已经让薄缘感受不出是胀痛还是爽,嘴唇都在颤抖,牙齿互相上下打架,混杂着淫荡的肉体啪啪啪声和喉间不断溢出的喘息和唔鸣,共谱出一首湿热的浪歌。
他轻微的啊啊啊叫着,大腿内侧被两个如同要涨破的圆球拍的烂红,卷曲粗硬的毛发不断刺激着阴蒂和外面一圈敏感嫩肉,骚穴被肏的又酸又麻,猛烈的抽插和撞击下,反而滋生出一股让薄缘战栗不止的酸痒。
薄缘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被插的即将高潮,小腹不断收紧,甬道开始痉挛嗦裹,两只手紧紧攀在司徒杰后背上,抓出一条条血痕。
微微刺痛让司徒杰身体更加兴奋,两眼红的吓人,像是磕了三石散的瘾君子脸上满是疯狂和狰狞,也不管薄缘听不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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