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声,司徒杰双脚用力抵在墙面上偶尔发出闷响的咚咚响,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睡在自己隔壁的同门其实早已经清醒,全然沉浸在快乐里。
薄缘无暇顾及到周围还有其他人,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体内那根又粗又硬烫呼呼的狼牙棒上面,红潮满身情不自禁扭动摇晃自己屁股,身上散发着高热,他被司徒杰肏的神志不清,仿佛那口供肉棒进进出出屄口,才是他的肉身。
两人都出了不少汗,滑腻腻的,要不是肉棒贯穿着薄缘屁股,他早就瘫软一堆烂泥滑下去了。
宫口被龟头不断戳的有点酸麻,薄缘摇了一会就瘫软无力的趴在司徒杰身上。吃饱的慵懒感让他更加色情和性感。
司徒杰呼吸急切的搂着薄缘后背有一下无一下的抚摸深深的背脊沟。埋在薄缘体内的性器硬的不行,但是被有些淡淡褶皱和颗粒感的甬道夹的寸步难行。
薄缘擦拭了一下司徒杰胸膛上的薄汗,舌尖调皮的舔弄两下黑褐色硬的如同小石子大小的乳头,缩缩了缩还在不停痉挛吸嗦的甬道,硬粗的肉棍塞的满满当当好不快活:“你好硬啊。”
司徒杰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一眼,听着他浪言浪语。手指挑开混着汗珠糊贴在脸上的发丝,眼角和脸颊上的红晕风情万种的很。
薄缘丝毫没有感觉到房间里的凌雪弟子基本上都已经清醒,闭着双眼在哪里念叨清心咒。
薄缘有点恍惚的缩了缩甬道,搽拭掉在眼睫上的汗珠,把脸埋进司徒杰滚烫的胸肌上蹭了蹭,有点困得打了打哈欠,提臀将还肿胀的性器吐出一半来:“好困啊!”
司徒杰哪能让吃到嘴里的肉跑掉,右手在薄缘屁股上方一按又把刚刚吐出的肉棒直直吞下去,薄缘惊叫一下,身体直直下落,又把那根骇人的性器全部吃了下去。
司徒杰虽然不善言语他好像没有那么热衷性爱,但是总会得了趣时就变一个人,如同发情的畜生没有半点理智可言,每当薄缘快乐完了,身体开始出现疲累想睡觉时候还会哄骗薄缘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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