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便悉数落地了,化为流动的悸动。
不是休息日,两人腻乎了片刻,就忙着收拾上班。严起显摆了一下自己单身多年的手艺——煎蛋,还一不小心糊了边,有点郁闷。
还好时间并不太急,两人食量都不小,吃完一场后下楼,又不约而同地凑到了煎饼果子的摊子前,来了个大全套。
江游车不在,本来打算坐地铁,但严起三下五除二啃完煎饼,做出一副卖乖的样子看着他,这地铁就坐不成了,到底又在上班路上挤出了一截相处时间。
严起心情不错,一路都断断续续哼着歌,江游听到熟悉的调子,不由得偏头看了他一眼。
车转了个弯,挤在上班高峰期的车潮之中毫不起眼。严起直视前方,却眨眨眼睛笑了起来。
“你都记得。”
那一首在中秋乌云下一点也不明亮的窗前,他弹给他听的简短曲子,歌词并不脍炙人口,却已经花尽了他为数不多的浪漫细胞。
严起在江游也笑的下一刻终于抓住了曾经溜走过许多次的尾巴。
“取名字了吗?”江游这样问过,那时他拨着吉他弦,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云层随口胡诌:“就叫月亮呗,多应景。”
而酒吧灯牌上闪烁着的“moon”字样,还有卡座旁的墙上被郑重爱人挂上可供随时取用的各种乐器,里面那把显眼的吉他与他弹奏过的那一把又是何其相像。
恰好堵了车,严起顺势停下,望向江游时已经是一脸掩不住的得意:“你每周固定时间去酒吧,去了就坐那里喝闷酒,那是在干嘛呢?”
江游不答,严起把车又往前开了一截:“那天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了?”
“你还挺能猜。”江游伸手扣扣仪表台,“看路。”
这就是承认了,严起不知道从江游哪根睫毛上看出了点不好意思,当即喜不自胜,在这大清早就让人火冒三丈的该死路况下他的路怒症烟消云散,闻不到汽车尾气,只闻得到江游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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