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那股不合时宜,却难以压抑的委屈:“你放屁!”
他声音有些压不住了,柜台那边的小哥往这边望了一眼,江游冷冷淡淡地瞥过去,他便又缩回脑袋打自己的游戏。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江游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怎样的话,声音平稳,并不显出有多深情。
“……”严起双手紧握,“我想信的。”
一时间沉默,咖啡的苦香氤氲,严起搓了把脸,沉声道:“你得说清楚,你不能……”
不能说这种话来,既诱他入瓮,又依然拒他在外。
江游的目光扫过他拧着的眉,手指动了动,握住杯柄:“好。你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解决了问题,再告诉你全部。那之后不管你怎么想,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接受。”
严起眼神松动些许,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今晚回去吗?”
他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江游却说:“去你那儿。”
***
入冬的夜寂静又冷沉,像是干枯的玫瑰花瓣飘进窗里,两人罕见地没有再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只有江游还坚持洗了个澡,带着水汽回来抱住严起。
严起反应很快地伸手同样抱住他,怕动作慢了,江游就会撤回这个拥抱一样。
江游拍拍他背,又往上移,捏了捏他后颈肉:“睡吧。”
一夜无话无梦,第二日严起按着生物钟醒来,细微的动静吵醒江游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昨晚竟然安安稳稳地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两人以一个很亲密的姿势交缠着,严起的腿压在他腿上,见他睁眼了才挪开,挠挠头:“我把你吵醒了?”
江游眯着眼睛看他,兴许是室内还昏暗,他又才从梦里挣出来,还并不清醒,搭在严起腰上的手就下意识箍紧了。
严起也停住不动,和他对视片刻,江游按下他的头,在他唇上贴了贴。
干燥的嘴唇上还有一些死皮,但相互摩挲着,昨夜的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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