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异物感还没消失。
兰愉拉亮台灯。
橘黄灯光下,床单一片血淋淋湿乎乎。怪不得屁股漏风一样冷,原来是一直泡在这里。
兰愉抬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后穴。
外翻的穴肉滑溜溜烫呼呼的,像在摸自己的嘴唇一样。
兰愉被自己的联想恶心到了,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一切都是无声进行的。
兰花少年雪白的身躯,融入洁白的床铺中。
忽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一双拖鞋出现在微开的门口。
咬住口腔两边的软肉,兰愉忍着下身的疼痛,套上睡裤,跌跌撞撞下床了。
周洲隐在暗处,看他低垂着头,在自己房门前徘徊片刻,又决绝地走出家门。
二十分钟后,处理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周洲开着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