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指尖频频擦过穴口。
“啊,找到了!”
指尖插进凹陷的穴口,浅色穴口吃进去一小节手指。
“好痛!不要……洲洲哥哥!哥哥救我!”
“哥哥在,哥哥在,不怕,小河不怕。”男人扶着昂扬的鸡巴,插了进去。
鸡巴撑开干涩的穴口,穴口撕裂开来,流出许多血。
兰愉痛得浑身痉挛。
“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嗯……哥哥的小媳妇……哥哥……的小母狗……”
鸡巴势如破竹,誓要全部插进来。
可穴肉十分紧致,男人寸进不能。
男人把他的双腿拉到极致,鸡巴又进去一点。
兰愉被体型身高胜他数倍的人压在身上,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张开腿,任人侵犯。
他痛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是破碎的。
“放开我!”
男人停下动作。
兰愉满脸欣喜地看着身上男人模糊的脸。
“你又要跑,你是不是又要跑……我后悔了……”
男人不再怜惜,狠插进去。
兰愉昏死过去。
男人托起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送。
兰愉又醒了过来,清醒地感受到下身撕裂的疼痛与猛烈的撞击。
“哥哥,轻一点好不好……”兰愉嘴上说着好听话,还顺从地抱住男人,四肢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乞求他的怜惜。
男人亲了他一口,动作更凶猛了。
男人撞击了百十来下,终于射出今天晚上的第一泡精液。
他倒在兰愉身上,嘴里咕噜咕噜,满足睡去。
四下寂静,抽噎声不断。
哭哭啼啼算什么男人,兰愉,你要坚强,要向坚毅成熟的哥哥靠拢。
兰愉一把抹掉眼泪,使劲推开身上重如死猪的男人。
他把睡衣拉下去,遮住腰间的痕迹。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