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曦将白月抱上床,顺手带上牛奶,放在床头柜子上,以防一会儿白月流太多水,没得补充。
白月没有推拒。
反正推拒也无用,只会将男人激怒,演变成扯着他的脖子对他吼“为什么不拒绝他们而要拒绝我”,或者其他诸如此类他听不懂的怪话,然后实行更疯狂的侵犯。
白月很早以前就学乖了。
白月顺着男人的力道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穿着简单的长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很好脱,没两下就被男人的大手扒个精光,而男人却依然衣着整齐,时髦的工装背心遮不住隆起的肌肉块,下身黑色九分裤的裤裆处也是一个硕大的凸起。
白月低着头无意看了一眼,又咬着下唇移开视线,脸上似羞怯,又似惊慌。
这点小表情没被沈晨曦错过,男人恶劣地笑起来,伸手摸了一把白月的脸,顺着精致尖瘦的下颌线捏住白月的下巴,不让他躲躲藏藏。
“躲什么,嗯?”他凑在白月的耳边低语,“都被它肏了这么多次了,还不好意思看?”
说着,另一只手扯开裤腰带,放出那硕大,“啪”的一声打在白月的大腿上,打出一条不明显的红印子,淹没在各种各式还未退散去的爱痕里。
这些爱欲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其中掐痕和撞击出的瘀伤占了大部分,主要聚集在白月的大腿根部和腰肢,因为男人们总喜欢攥着白月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将性器掼进白月的子宫里,卵蛋就一下又一下撞上阴唇和大腿根;其余零零散散的暧昧红斑则是吻痕和舔舐吮吸出来的,多在双乳之上,小腿和脚踝处也有不少。双乳自不用说,没有男人会放过那里,脚踝处则是安鹤的独癖。
白月的身上没有一天不布满这些痕迹,它们就像囚犯的黥纹,把白月钉死在淫欲的十字架上,即使盛夏也不敢穿短袖短裤,不敢将那些罪证暴露于他人眼前。
也幸好,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能出门的机会。
“月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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