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曦磨着牙问道,语气透着不善,胯下的昂扬也随之往上顶了顶,戳着白月的小阴唇,把那两片粉肉戳得湿漉,戳得荼靡。
——妻子在床上走神这种事,怎么可能让男人不在意。
白月听出了男人话里隐约的怒气,回过神来,身形微微僵硬,小手揪着着被子,一双圆润的鹿眼四下张望,想找个借口掩盖过去。
白月不会说自己害怕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因为他说过,他知道后果。
——妻子居然惧怕爱的证明,是不是说明妻子根本不爱他的丈夫们呢?没有男人可以接受这种事,所以男人们俯视着妻子,认定他只是病了,并且需要一些脱敏治疗。
白月看到了被沈晨曦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牛奶瓶。
是他答应安鹤睡前要喝完的牛奶,但他不想喝。他知道现在离晚饭、离下午吃的那些零食已经过了很久了,他不应当再觉得饱到喝不下。
但他就是不想喝。
“沈……”
他吐出一个字,停顿了一下,不大聪明的小脑袋瓜终于发挥了点作用,他换了个称谓:“老公……我不想喝那瓶牛奶……”
……
没动静。
……?
白月疑惑起来。
不应该没动静。一般情况下,只要他叫一声老公,男人们的反应都会很大,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当然,床上和床下的反应会稍微有些差别。
床下分两种,一种是男人们没硬的时候,那他想要什么男人都会给他弄来,比如各种水彩颜料、电脑触摸屏、美术馆门票……除了自由,男人们从不吝啬;另一种是男人们硬了的时候,那他就会被扑上床。
而床上也分两种,一种是男人们没肏完的时候,那埋在他体内的欲望就会二次发育成更庞大的模样;而如果男人们发泄够了,再听到这一声“老公”,就会用各自的方式与他温存,比如白言倾就会抱着他,顺着他的背脊从颈脖处往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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