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瞟我和严听秋,明目张胆的视线让严听秋都注意到了。严听秋往后仰躺在小沙发靠背上,让他看个够。
保洁员走之前对房间里售卖的物品清点了一轮,矿泉水,泡面,避孕套。发现不需要补货,甩手走了。
严听秋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条手横搭在靠背上,跷着慵懒的二郎腿。
保洁员离开后,房间里奇怪的气氛消失,他叹了口沉气,没说什么。
我主动说:“来睡吧。”
说起来,这间房的浴室真特别,从里面能看见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严听秋洗过澡了,他毫无负担地直接躺在床上,“有点硬。”
我用手按了按床垫和枕头,十分扎实的手感,虽说不比家里棉花糖床垫软和,但也不能说硬吧,睡着比地板和木板床软多了。
我把我的被子搬到他床上,“你把这个垫在下面会软一点。”
严听秋拒绝了,说自己犯不着这么难伺候。
没过多久,他身上到处痒痒的,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