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听秋说是江哲函送的,酒店在江家产业名下。
我决定掏钱换个酒店住,明天就把卡偷偷扔了,让它和江哲函送来的蛋糕一样,从严听秋的世界永远消失。
严听秋不是非住江家酒店不可,只是他的皮肤过于敏感,只能住高档酒店,劣质一点的床件会让他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这附近的高级酒店就只有这一家。
我突然问他,“你吃药了吗?”
严听秋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精神状态差到需要依赖药物。他迅速打了个方向盘掉头,语调轻巧地说:“没有。”
我看窗外风景倒退,心想他吃了药才能入睡,要是没吃药的话,住在普通酒店估计更是难受得睡不着。
酒店前台告诉我们,没有套房和双人房了。
严听秋说:“那就两个单人间。”
前台经理的手滑动鼠标操作,抬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先生,就剩下一间标间房。”
严听秋转头看我。
我真是走狗屎运了,今晚又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矜持地说:“听你的。”
他思考了一会,“走吧,不住了。”他对前台经理颔首告别,阔步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神色不安地问:“不住这儿?”
严听秋驱车载我去一家随处可见的连锁酒店,订了间布局简单的双人房。
他嗅闻被子和枕头,略微不满地皱起眉头,转身去窗口旁,拉开窗帘,外面是乱七八糟的老式居民楼。
我拿起床头柜的红色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让人换了套床件。
保洁员过了一会才来,换被子慢吞吞地,还不停唉声叹气。我给他塞了小费才消停。
我确认被子是今天刚洗晒过的,有股浅淡的清洁剂味道。
严听秋坐在矮小沙发上,他身量颀长,坐在那里有强烈的违和感,窝在这里真是委屈他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保洁员不停地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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