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乌漆嘛黑的,我说:“你手机呢,拿出来照一下。”
梁毅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墙上照,“灯的开关在哪儿呢?”
灯打开的一瞬,我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江老板?”梁毅惊诧,“打扰了,打扰了。”
江老虎视线垂下,我低头看,湿透的衣服两点殷红,我不自在地把衣服扯松,避免紧贴我的肌肤。
江哲函大手一摁,让半透明白衫完全印出胸肌的形状,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头,轻笑一声,“投怀送抱?”
梁毅站在门边,自言自语般说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江哲函把我推到在红丝绒太妃椅上,一手擎制我挣扎的手腕,一手解开我的衣服纽扣,抬头对梁毅说:“出去。”
梁毅走了,门扉合上后清脆的“哒”响,他甚至贴心地把门锁上,这个草随风倒的二五仔。
江哲函对我硬起来,这样我很不爽,有种严听秋被当面意淫的感觉。
江哲函说:“表情这么凶,我要是把鸡巴放你嘴里你还不得被咬断了?”
江哲函常年健身,一身力大无穷的腱子肉,我挣脱不开,我呛他,“你知道就好。”
江哲函说,“你在红湘当小陪的时候,有次我叫你晚上来606找我,你没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
“违抗我的下场。”
江哲函扯开我的裤子拉链,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抚摸我的臀肉。
上面有一个不平整的烟疤,还有一个我从来没敢用镜子照看的刺青。
他扯下内裤,手指顺着刺青的纹路临摹,“这个刺青,你有自己看过吗?”
我没回答。
他笑:“那就是没有。”
“不知道严听秋看了会作何感想?”江哲函拿捏我的七寸,“一条又脏又贱的狗,他肯定打心里觉得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