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那个死变态就是个纯gay。”
梁毅八卦地问我:“什么?”
要是之前有人问我关于江哲函的八卦,我是说不出什么的,顶多说他是个喜欢看别人上床的怪人。
最近和江哲函接触,我模棱两可地从他的态度察觉了端倪,碎片一样的线索在我脑海中逐渐练成清晰的思路。
江哲函对严听秋爱而不得,当年严听秋和一个女人结婚时候,江哲函就疯了,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本城继承家业已经成了个生意人。
他在红湘应酬之余,常叫领班挑找长得像严听秋的小陪,还有一堆女人。
他不单是为了泄欲,更像是心理扭曲。
他叫小陪在他面前肏女人……然后再自己提枪上阵。
现在想来,江哲函阴沉的神色简直就是在说“你喜欢女人那又怎样,还不是要被我肏后穴。”的表情。
这些小陪不会在江哲函身边待很久,通常是玩几次就扔了。
大概是江哲函越看越觉得替代品和严听秋天差地别。
梁毅推我,“想什么呢,赶紧溜了。”
我面色复杂,问他:“你不是要绑我吗?你放我跑,那你呢,等着吃上头的刀子?”
梁毅握拳虚砸我后背,“喂!你爸那么有钱,你罩着我不就行了。”
我脑海中兀的想起“婚前个人财产不属于婚后共同财产”这句话。
我低声说:“他的钱是他的。”
梁毅带我从另一个门逃出去,我们俩弓着身子在没有灯的过道瞎走。
“我们这是往哪走?”
梁毅茫然地说:“不知道啊。”
一直走到尽头,没有任何路了,面前是一堵漆黑的墙。梁毅把手放在上面摸索。
“你当这是武侠呢?墙上还有机关不成?”
“哎,还真有。”梁毅的手扣住一个隐秘的凹陷。往前一推,这竟然是一个掩藏得极好的暗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