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她一直在骂我,指责我,诬陷我,我真的好生气,所以最后我拿石头砸死了她。可是画面一转,我并没有鼓起勇气杀她,可我总觉得她要杀我,然后我就对她笑,她也笑,她就没杀我了。”
寂绥突然又冷静下来,他愣愣地看着前方,平静地说,“所以我害怕人类,害怕所有有思想的动物,因为我觉得他们随时会伤害我。
我从前害怕刀具,因为我总是害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拿着它砍向自己,可现在不了,我借着它们,借着伤口带来的刺痛让自己清醒。”
他不再开口说话,只安静地靠在徐讼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徐讼又怎会不知寂绥的痛苦,他们都是一样的。
于是两个脆弱的人啊,就这样一起在无望的人间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