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要借过,借过,。
常人所能及之事,于他们而言,太过繁琐,以至于光是想想,就要累得喘不过气了。
我们不是不负责任,不是敌视任何人,不是没心没肺,不是自私。我们的灵魂破烂不堪,已经承受不住精神上的折磨,最后变得失去自我。从此,世上再无我。”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忽然有些喘不过气,于是很深很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才调整过来。
“那些人很好,他们已经竭尽全力了,是我的疑心太重,总觉得他们对我的关怀还不够,又因为无法左右情绪,作践了他们的关怀,本来就是我的不是。
我这样的人,生来就不被期待,死后也不必有人挂念。”
寂绥突然捂住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每当他流泪时,眼睛都会很疼,疼得忍不住流泪,然后更疼。如此循环往复。
“他们愚昧无知,他们荒唐可笑,他们敏感脆弱,他们一生碌碌无为,我是他们的希望,我需要一辈子因为道德和法律和他们绑在一起,我不止为自己而活,还要为他们而活。
一个人,可以选择怎么活,但往往最后很少活成自己一开始想象的样子;但他们不能轻易地选择去死,因为他们的生命不只是他们自己的,还是他们的亲人们的。
当他们选择结束的那一刻,就是有罪的。
他们会被别人用道德指责,不负责任,太自私。可他们怎么会知道,当他们真正走上那一条路的前面,是曾经历过被打碎灵魂重组的痛苦,他们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实在是太疼了,太痛苦了,太累了。”
说完这些,他又开始痛哭起来,“不是的,他们对我很好,是我不知感恩,是我不值得。从头到尾都是,我这样的人,本就是不值得的。”
“不是的,不是的,每个人既然存在,就有他存在的理由。没有谁的一生是生来就不值得的。”徐讼感觉好像有人压住了他的肺管,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呼吸困难。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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