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讼在夜里从工厂里走出来。
万梓良一代名臣,却早早被病魔夺去生命,年仅二十一岁。
按照剧情走向,寂绥现在应该还在门里。
但他还是没忍住,一步步走向小镇公墓边唯一的一栋房子。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巨大的木材被劈砍开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徐讼放轻脚步走到门前,木门没有被锁上,他推开一条细缝,只见寂绥拿着一把斧头,正一下一下地往花园的栅栏上劈去。
他几乎没有犹豫,迅速推开木门向他跑了过去。
心里不断地想着,他发病了!如果再不阻止,这把刀迟早落在人的身上,可能是他自己身上,也可能是别人。
寂绥被突如其来的奔跑声弄得一愣,手中的斧头就这样被徐讼夺去扔在一边的草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寂绥在看到徐讼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他一边浑身颤抖地尖叫着,一边痛哭着。
徐讼紧紧地抱住他发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他,“别怕,别怕,我在。”
等到月光温柔似水地轻轻抱住人间悲苦的人们,等到身边人的温暖终于传达于心,寂绥逐渐冷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突然出声说,“我想有一天能走在阳光下,走在人群里,坐在教室里,做我本该做的事,走我本该走的路,我想开心,想笑着,真心诚意地笑着,永远笑着。
没有人会愿意毁了自己,可他们本来就觉得,自己不会有未来。他们的人生一直在倒计时,从未停止。可对于他们来说,那个节点却是永远不可预测的。于是,这么惶惶不可终日地活着,直到发疯。
我想到了一个着名摄影师的话,他说:
可是走路还是走路,走路要先学会走,要先修条路,要穿鞋,要穿袜子,要穿裤子,要穿衣服,有时候还要戴帽子,有时候要迎着风,要顶着雨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