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最后一次,以后都只能发情期需要的时候才能向我要,知道吗?”
“嗯。”傅智铧应了一声,掀开夏凉被,从床上下来。
出租屋里原本有两把椅子,后来坏了一把,被寂绥拿去卖了,现在只剩一把。
傅智铧和寂绥面面相觑。
“要不,坐我腿上?”寂绥实在不想放开手中的笔,随口说了一句他以为傅智铧绝不会同意的提议,想借此委婉地拒绝他。
“嗯。”
“嗯?”
傅智铧和寂绥再次面面相觑。
寂绥犹犹豫豫地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一小块地方,然后看着傅智铧利落地侧身坐到他的腿上,无比熟练地低头,露出还贴着阻隔贴的后颈。
寂绥轻轻撕掉它,将嘴唇附了上去。
一时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等到彻底批改完数学题后,寂绥才意识到自己的牙齿还在怀里omega脆弱的腺体里,而傅智铧早已将头靠在他的左臂上睡着了。
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啊。他想。
寂绥将傅智铧抱回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傅智铧之前放在这里的阻隔贴,熟练地给他贴上又再次红肿的腺体。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尴尬地替他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完,躺到另一张床上。临睡前,他模模糊糊地回想自己和傅智铧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关系的。
傅智铧在一中很有名。
漂亮又聪明的omega是很多人心中的梦中情O。
寂绥初中和傅智铧是同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也经常梦到傅智铧。在梦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傅智铧开玩笑、亲近。
他也曾一度认为,那就是喜欢,可如果真的是喜欢的话,那寂绥的喜欢未免太过廉价。
因为他和很多人都玩得很开,其中难免有暧昧的成分,所以寂绥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适合和别人在一起的人。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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