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引起尴尬。
寂绥等着傅智铧的离开,可等到他进了公寓楼,又进了电梯,又下了电梯,打开出租屋的门,傅智铧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站在门口,转身看着身后站得笔直的人,有些尴尬地问,“你不回出租屋吗?”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傅智铧被寂绥问得愣了愣,扑棱了两下睫毛翅膀,弱弱地说。
“那,你先住我这儿?”寂绥试探性地询问他。
“嗯,”傅智铧迅速答应,然后后知后觉地避开寂绥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谢谢。”
“没事。”寂绥侧身让开门,等傅智铧进去后才轻轻地关上门。
出租屋有两张床,都不大,青春期的少年们都像是雨后春笋般猛蹿拔高,对于他们来说,这两张床确实有些委屈。
但傅智铧并没有说什么,向寂绥打过招呼后,就去洗手间洗漱了。
寂绥坐到餐桌边上,拿出数学资料,一边等傅智铧出来一边改题。
还没改几道,傅智铧就从洗手间出来了。
“你先休息吧,我马上。”寂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
傅智铧没吭声,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后,闭上了眼睛。就在寂绥以为他睡着了时,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盯着他滑动的笔尖,认真地问,“你还需要多久?”
寂绥笔尖一顿,以为是自己开灯影响到他睡觉了,思索了几秒,还是想改完数学题再睡,“还需要一会儿,光太亮了吗?要不我换成小夜灯?”
“不用。我想……想要临时标记。”傅智铧坐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寂绥。
或许孤A寡O共处一室本就气氛暧昧,只是彼此默契地没有越界,所以尽管暗流涌动,也都可以会心地表示没什么,然后继续保持这种若有似无的状态。
但偏偏,有人先按捺不住,打破了这份平衡。
寂绥看着傅智铧,本想严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带着纵容地告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