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照片看了好半晌,最终也只涩然地吐出来了一句:“妈,你好好休息,我明年再来看你。”
后来他想了想,弯腰轻轻摸了摸那束扎得看上去有些毛茸茸感觉的鸢尾花,像是轻轻摸了摸老妈的脸,他压抑又痛苦,忍了忍,却到底没压住哽咽,低哑道:“……我挺想你的。”
早上玄明走后,谷涵才敢在时隔多年后,好好打量这套房子。
陈设几乎都是记忆里的样子,只是看得出来,家具几乎都是全新的。
彼时对他的调教还没有完成,虽然他在主人和助理调教师们面前已经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了,但在独处的时候,他却没法完全代入奴隶的身份,他披上昨天的运动服外套,站在了窗边。
窗户被锁死了,但玄明走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反锁,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人的另一种试探,他也没想跑,但却止不住地想出去看看。
——他太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他大着胆子打开门,呼吸着楼道里微凉的风,觉得连风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他犹豫着,忍不住渴望地向前了一步,一只脚跨出门槛,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那里有定位芯片。
他眼里的光暗下来,将脚收回,关上门,退回了客厅。
后来他就一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往外看。
看楼下车水马龙,父母牵着孩子的手送他们上学,猝不及防地就想起了许久都不敢去想的母亲。
跟玄明不一样,他在被父亲接回去之前,一直是生活在这座城市的。
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点点滴滴的记忆,都有他的母亲。
在哥哥眼里十恶不赦的她,在他眼里,却一直是个特别温柔的好妈妈。
他没法怨母亲做的这一切,因为她都是为了自己,所以他只能用自己来赎罪,哪怕这一年来,日日夜夜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一直站在窗边,对眼前的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