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不敢在周围多看一眼,“奴隶……奴隶记得的……”
“那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谷涵攥紧了手,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
玄明带他上楼,房间显然有人定期打扫,开门的时候屋子里飘出来淡淡的鸢尾花香,他不敢乱看一眼,害怕触景生情又被如今的物是人非折磨,刚一进屋就守着规矩,忍着股间的不适乖乖地跪下来给玄明换鞋,却被主宰者扣着下颌抬起了头,“明天是我妈的忌日。”
谷涵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玄明没想到他会哭。
满心的阴沉燥郁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冲淡了些,直到第二天出门祭扫之前,他只当家里没谷涵这个人,却没有再为难他。
玄明的母亲生前坚持不入谷家祖坟不与丈夫合葬,但毕竟是谷成济的原配妻子,所以葬在了鸢城最好的公墓,享了一块最好的位置。
可惜这些年来,除了玄明,再没有人来看她了。
清晨公墓清冷,玄明把一束鸢尾花轻轻地放在公墓前,徒手将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擦干净,在墓前沉默地坐了一上午。
事到如今,走到现在,他跟母亲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按照母亲的性格,如果现在还活着,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给他一巴掌,把他赶出门说没有他这个对自己弟弟下手的儿子。
其实他一直知道谷涵无辜,但谁又不无辜呢?
自己的丈夫被亲妹妹勾引,自己还要为了婆家娘家两边的家庭委曲求全,最终被害到郁郁而终的姐姐不无辜吗?
没有做错任何事,根本不想继承家业,却在雨夜里被本该最亲的两个人下死手追杀的自己不无辜吗?
这笔烂账早就算不清了。
其实他也不能多想从前,越想越恨,怕自己一个冲动直接去杀了那女人,反倒叫她得了解脱。
还想抽烟的时候发现烟盒空了,他叹了口气,把满地的烟头收拾了,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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