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壁-尻/毛刷洗泬/掐阴蒂/马鞭抽T/院子里当众骑木马X(第3/7页)
是趴在一块床似的冰凉岩石上,似乎没墙这边那么逼仄,让云竹稍稍放心了点。
其余知觉渐渐回归身体,屋子里的潮湿让少年去年断过的手指麻木中隐隐泛着酸痛。
云竹早就不能弹琴了,或许连琴谱都已遗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需在这狭窄压抑的地方待上多久,有没有人放他出去。
脑海里隐约有个温暖坚实的人影,云竹偶尔回想起,记得自己好像叫那个人......什么哥哥。
也许是某个长时间不来光顾的客官罢了——云竹夹着肚子里满满的精液自嘲。
眼看不清耳听不明,记性更是不大好使,也想不起这个人姓甚名谁。
云竹觉得好像爱过他也很过他,不过总归还是忘了,兴许是因为那人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况且从别人口中云竹得知自己是一年前戴罪被罚入教坊,年长色衰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
石台阶上方的木门发出腐朽吱嘎声,一个身材瘦小的太监塌肩拘谨地走下来,盘子里端着一碗药。
云竹记得这药的酒香气,每次喝完后不出半柱香功夫必定情潮上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倘若不喝,云竹必定又要迎来一通毒打。
“玄鹤,药还是喝了吧,”小太监一脸为难地舀起一勺药喂至云竹嘴边,“万一被黄公子知道他就又要找咱们不痛快了......”
云竹知道自己怎么也躲不过去,无奈张开嘴,任由苦涩的药汁划过喉咙。
“黄公子说,这药还有两副,就再也不逼着喂给你了。”小太监一边喂着药,一边小声说。
熟悉的情潮很快燃起,灼得云竹小腹深处酥痒难忍,脊背紧绷,石壁那头的双腿忍不住绞紧。
“是、是吗,那太好了......”他勉强勾了勾唇角,却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湿漉漉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滑了下去。
石壁另一头也有了动静,大约是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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