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壁-尻/毛刷洗泬/掐阴蒂/马鞭抽T/院子里当众骑木马X(第2/7页)
明年北征契丹是一份不错的差事,人选郭承焘一直在上表请奏,据说近几日就快要定下来了。
对于这次机会,颜世清一度期盼不已。
可这回他必定不再像当年般,为握住手里兵权听从郭承焘的劝阻放弃云竹。
只是云竹倘若身体恢复,回忆起那些不堪的旧事,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根本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颜世清想到这,手里白子啪地一声掷回棋笥——
满盘皆输,才是他的定局。
柴房里飘来股淡淡清香气,不同于云竹以往吃的药膳,白蕈本身散发着一股安抚人心绪平和的菌香味。
颜世清内心丝毫不得放松,白蕈汤味道越是清晰,他就越是忐忑不安。
金樽安顿好院子里,外面也没了高骋的哭求声。
“好香啊......”金樽嗅了嗅白蕈汤气味笑道,“药快熬好了,王爷您放心,云公子的病肯定能康复!”
“嗯。”颜世清淡漠地点点头,明显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云竹倘若真醒过来,会怎样愤怒斥责甚至诅咒他呢?颜世清满心都在思索。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自私地希望云竹就这么痴傻下去,假如寿命不会因此缩短的话。
男人忐忑着,撂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却不经意地攥紧。
云竹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寒凉直逼脊髓。
这里看上去像是教坊某个位于山洞下的昏暗地牢,云竹早就忘记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教坊的了。
自从黄朋兴强制让他服药起到现在,他甚至记不起自己原本的名字,只晓得别人叫他“玄鹤”。
他动了动身体,适才觉察腰正被一股力量紧紧地禁锢着,转过头去看,惊愕地发现自己下半身竟嵌在一扇冰凉阴冷的岩石壁中。
“怎么......怎么回事?”压抑涌上心头,云竹顿时紧张起来动了动石壁另一侧的下半身。
另一侧身体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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