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脲-道C-入/戳-弄前-列腺/灌尿制排泄/当众受泄刑(第1/5页)
前方就要抵达祡市口了。
经过了南街与花柳巷两场合计近一个时辰的游街和报罪,即便再有体力的哥儿也都疲惫难支,张着两腿瘫软在木驴鞍上了。
他们早已不在乎围观者们投过来的淫亵目光。
此刻媚药正发作至最顶峰,每个人都处于情浪翻涌却达不到高潮的阶段。流窜体内的情欲驱使下,有人小腹向上挺起间或扭动着腰臀将身体下压,有人臀穴间翕动一片湿泞狼藉,无一例外都含着假阳具整个人沉浸在快感中起伏呻吟。
车轮滚滚前进,又过了约摸两刻钟,游街车队终于抵达了祡市口广场上。
这里位于城西南、西城司与祡市口交汇的地方,人流最为密集,路口的西北角搭有一两丈见方的榉木台子,上头还残留着几条新旧不一的长长血迹,斩首一向都是跪在这上面行刑。
但这儿不仅是斩首的地方,同样也是用来执行泄刑的地方。
到了刑台前,柳元卿与其他四个游街哥儿终于得以脱离胯下折磨他们一个多时辰的木驴了。
木驴车刚一停,两旁衙役便上前解开捆缚着那些双性人膝盖与手臂的麻绳。
没了麻绳束缚,原先面朝前敞开着的白软大腿们一个个无力地放了下去,垂软中夹杂着尾音甜颤的呻吟声。
柳元卿的腿也被放了下去,现在的他同样早已被插得神志不清。
他歪着头,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绵软的呻吟声,腿疲乏地垂在鞍两左右两边,清莹淫汁顺着大腿根徐徐淌落,于脚尖攒结成珠。
过溢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天灵盖,同其他受刑哥儿没什么区别,柳元卿也翻着两眼,嘴角口水痴了似地往下流,脑子仿如一滩浆糊,只剩下被木驴撑得酥松的媚洞里茫茫无边际的酸胀快感。
随后他们被衙差架着双臂从木驴上拖拽下来。
“唔......哈啊~~......”
一粗一细两根假阳具扯弄着软嫩碾磨从他穴心里拔出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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