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脲-道C-入/戳-弄前-列腺/灌尿制排泄/当众受泄刑(第2/5页)
又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脊髓,柳元卿惊叫着,淫汁尿液一并失了禁地从他拓开的尿道里汩汩涌出,沿着大腿根淅沥沥落下去。
柳元卿垂着头目光失神地落在两腿间根本没有焦距。
光裸的腿心处唇瓣合不拢地外翻着,早已被假阳具磨碾蹂躏得呈现一片鲜艳嫩红,嫩肉曝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泛着抽搐。
他的腿根本就软得站不住,任由衙差拖到刑台一固定于地面的简易座椅上。接着手臂反剪用铁链绑在后腰边,两腿M型张开,小腿一左一右绑在“座椅”扶手两侧。
就像刚刚骑乘木驴的姿势一样穴口朝前,被迫将两腿中间一切光景暴露在广场所有人的视野前。
经过一路的木驴刑,漂亮男人原先紧致的花穴松弛绽开,一翕一动地绞蠕着里面媚红色淫肉,就连红肿敏感点也都快要能被人从外面直接欣赏到了。
待到其他哥儿也被以同样方式捆缚完毕,刑台下已是人群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一个个胯下硬挺地支起了帐篷,所有人都带着淫亵的表情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台上淫软无力的双性美人们。
他们都是来这里围观泄刑,而泄刑就快要开始了。
所谓泄刑,顾名思义就是要将受刑人肚子灌满,随后当众展示排泄以达到羞辱的目的。
但在北晋,随着太监把持朝政,行刑手段足以用日异月殊形容;泄刑就成了专门用来处罚重罪哥儿的方式之一,亦将水灌入尿洞,待撑到难以承受之时,再打开其花穴尿道放出。
行刑官到场,随后从县衙送来的木箱子里取出一式五份的刑具。
每份分别包括一只漏斗,一枚满水的猪膀胱,和一条质地柔韧、粗细看上去只有约禽类肠道的半透明长管,管顶头嵌有只教坊特制只进不出的精细小栓。
五个哥儿还浑浑噩噩着,全然没感觉到危险正在向自己逼近。
等到开场锣声一响,随木驴前来的行刑衙差立刻拿起分发至身旁桌子上的长管,接着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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