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L-体游-街/衙门当众搔脚心/痒刑B供屈打成招/失昏厥(第4/8页)
现在决不能表现出退缩。
望着柳元卿坚持的样子,冯姨眼里嘲讽意味更浓了。
“王爷日理万机,”她说,“赵管家尚且都无法日日见,更何况你一个最卑贱的罪奴?”
听见“赵管家”三个字,柳元卿如雷轰顶:“......你们在构陷我。”
冯姨一挑眉,扬起头直视着柳元卿嗤笑:“老奴一个家生奴才会屈尊降贵去构陷你一个外面来的罪奴?”
随后冯姨指着柳元卿又看向县令:“官爷请明察!这厮在国公府就巴不得要爬我们家国公爷的床!奈何国公爷早有一挚爱的公子,他见床爬不得这才打起了做逃奴的主意!”
爬床?挚爱的公子?柳元卿禁不住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这情形大约早就不是自己预料中那般简单了。
然而冯姨却继续怒斥道:“国公府上下知道你以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受不得苦受不得累。”
“可凡是也要看个配与不配不是?柳公子,您就好好在狱中反思自己吧!”
柳元卿这番彻底僵愣在原地,冯姨的出现将他莫须有的“逃奴”罪名彻底坐实了。
“我......我才不是逃奴,你们这样背叛穆铭......穆铭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挣扎着要扑向冯姨问个明白,却还不及动弹就被衙役擒住手脚死死按在了地上。
眼见人要留下来受审,县令连忙又挥起惊堂木嘭一声又砸上案桌:“大胆罪奴还敢逞辩!来人,给本官用刑!”
他可不想又出什么新证据让这到手的美人溜了,若要将人羁押入狱,就必须尽快结束审理,重中之重是要人当庭认罪。
衙役们很快从内室取出拶指、长鞭之类的刑具丢至堂下等待行刑命令。
县令刚要下令。
“大人且慢,”一旁的主簿却压低声音一拦,“大人......这凡是用刑,可都要伤身子的,伤了可就没意思了!”
主簿是跟了县令十余年的老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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