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L-体游-街/衙门当众搔脚心/痒刑B供屈打成招/失昏厥(第3/8页)
柳元卿走散的冯姨。
“冯姨!”柳元卿掩着身体慌忙转身望向她,“你帮我与县令大人解释解释......我不是逃奴,我只是与大家走散了!”
可冯姨却顿了顿,脸上从诧异片刻转为了不可遏的愤怒:“你说谎!国公爷未曾亏待你,因着你可怜叫管家从军妓营里给你赎身,你却趁着他不在城中从府里出逃!害我们所有人为你一起受罚!”
“......什么?”柳元卿登时也不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胸口升起了一股凉意来。
“请大人明鉴,”冯姨声嘶力竭地说着朝县令跪了下去,“奴才佐证,这柳公子就是府上的逃奴!”
冯姨的声音极大,就连外头看审的围观者们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就说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其中有人摇着扇子,一边谑笑着一边等看接下去的责罚。
原该在府上的那一抹天水碧色也混在围观人群里,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远处的柳元卿。
“余公子,冯姨替咱们做了这事,国公爷回来您可要怎么交代啊?”春花拧着眉,心里很是顾虑。
“今晚给她一笔钱,遣她回乡养老去吧。”余谡扇子掩着面低声说。
“可若是国公爷查下来......”
“圣上叫我来国公府,这种事我必定也要与他通个风。”余谡说着,昂起下巴指了指远处跪在堂里的柳元卿嗤了声。
“等穆铭回来,就此事陛下必定已找到不少发难的法子,待到那时穆小国公自己都首尾难顾,更何况管一个官奴的死活!”
堂前又过了半炷香时间,期间县令甚至还差人将国公府的外出名簿取了过来。
“上头确实没有柳姓奴才出过王府的记录,”翻过名簿,县令又怒拍一记惊堂木,“看来——你这贱奴是当真咬死不打算招了!?”
“奴才愿意等王爷回来,与他亲自对证!”柳元卿一下子攥紧手指。他知道自己显然是被人合伙坑害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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